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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哭天搶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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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咋這樣說話?”張婆子皺著眉頭看向洛言,“孩子還小,你說不娶不嫁倒是輕松,那可是他們一輩子的事,你雖然是個嬸子,但也不好說這話吧。”

聞語,洛言挑了挑眉,便沒有同張婆子再多說,畢竟同張婆子說得再多也沒什麽用。

見洛言不出聲了,張婆子便覺得肯定是自己說得在理了,當下說得越發歡騰起來。

洛言都要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,見張婆子還沒完沒了的念叨,她不由側身過去對張婆子道:“張三婆,你說的那些話我不是不明白,只是我這個人不是什麽大善人,只要是惹了我,我可不管是家裏人還是外頭人,該報官的就報官,別人不給我留情面坑害我,我也不會給人留情面的。”

洛言說完,當下招呼嚴小花便往回家的路走。

雖然她不是故意同這張婆子啰嗦,但也不是沒有打算的。

這兩次她賺錢都是悄悄的賺錢,但紙包不住火,時間稍長一些便總有人會發現她這些秧苗的門路,與其那時提防這提防那,還不如給眾人敲一敲警鐘,至少讓人知道她不是那麽好欺負的,誰要是敢沒事坑害她,就不要怪她用‘靠山’報覆回來。

村裏人大多都是老實巴交的人,對於吃官司的事一向都忌諱得很,知道洛言同官家有關系以後,自然也不會隨意招惹她。

見著洛言離去的背影,張婆子沖她離去的方向重重的呸了一聲,道:“個狐貍精,以為自己長得有點姿色便四處勾搭男人,那貴公子也是眼瞎,全村好姑娘這麽多,咋就看上了這個作妖的呢?那公子不過是圖個新鮮勁,還真以為會娶她呢?誰不知道別人就是玩玩罷了,這狐貍精還蹬鼻子上臉了。”

以往都是她們這群婦人看不起洛言,而今這洛言有了大靠山後,往後她們在洛言跟前便有了顧忌,自然不敢太囂張。

洛言剛才話裏的威脅味道誰都聽得出來,以後沒人惹她便也罷了,若是有人惹了她,這狐貍精怕是不肯罷休的。

洛言同嚴小花一路回來,自然惹得村人頻頻側目,今兒洛言當眾同村東頭的貴公子眉目傳情,誰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。

所以洛言路過的時候他們便頻頻朝洛言看過來,等洛言走遠了便開始竊竊私語,隨即便一副好笑到笑死人的架勢。

洛言對村裏人的冷言冷語早就是見怪不怪了,所以對於這些事她倒是沒放在心上。

村裏的張婆子最是善於傳話,有什麽話在她嘴裏一傳,不用片刻功夫保管全村人都知道了。

她剛剛對著張婆子那番話,便想借著張婆子的嘴讓村裏人都知道,嚴雀是同她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人她都敢報官,以後誰要是不長眼坑害她,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
兩人回來以後華氏婆孫還沒回來,洛言便開始洗鍋做飯。

來這裏這麽久,許多她以前不會做的事現在做起來已經很嫻熟了。

洛言把家中剩餘的一點豬肉用在煤火上燒了一會,把豬皮子上的毛燒幹凈以後便用溫水清洗。

往常嚴家人都不烤火的,實在冷得受不了了就去燒點幹柴取暖,一到晚上便早早的上床睡覺。

洛言自己有了銀子以後雖不願意把銀子透露出來,可是對於家中日用物品的置辦卻也不吝嗇,所以嚴家便也開始燒起了煤火。

嚴小花便蹲在旁邊削土豆皮,這削土豆的事是洛言讓她做的,若是華氏在家,這土豆皮是不能削的,頂多就是洗幹凈了便一塊煮。

用華氏的話說,這土豆皮子吃下去能抵餓,又藥不死人,咋就不能吃了?

可是這冬日的土豆本就是堆放了幾個月的,外層皮子皺巴巴的,煮熟了吃起來又澀又糙,偏偏華氏為了省糧食不肯削皮。

這會子華氏走了,洛言自是不願意吃這苦玩意作踐自己。

兩人炒好了飯菜,又等了好一陣,眼見著飯菜都要冷了,華氏同嚴小富還沒回來,聽著兩人肚子的叫聲,洛言便用碗給華氏祖孫留了飯菜便同嚴小花吃了起來。

兩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,華氏哭天搶地的聲音從外頭傳來,周遭吵吵嚷嚷的,像是跟了不少人。

一聽這響動,洛言的眉頭便不由一皺。

片刻之後,華氏的哭聲就在門口了,嚴小花一聽華氏的聲音當下忙端著飯碗走了出來,原來是華氏從縣衙回來了,嚴小富一臉委頓的跟在華氏身後,華氏哭哭啼啼的嚎叫著,周遭的人一看只有兩人回來便知道嚴雀是被扣下了。

從鎮子離縣衙都有十多二十裏路,兩人這來回走下來的路程可不算短,再加天冷,華氏同嚴小富的臉都被凍得烏青烏青的。

此時華氏鼻涕口水一把把往下流,看著是有多造孽就有多造孽。

嚴小花端著飯碗出來,眾人見她碗裏有菜有肉,擡眼一見屋中正吃飯的洛言,一個個面上頓時便露出了忿忿之色。

其他人顧念著身份,知道是外人也不好率先開口,而嚴家的老太太周氏同她大兒媳婦李氏就不一樣了。

周氏被嚴慧兒扶著走過來,人還沒到就跺腳開始啐罵道:“嚴家是做了什麽孽啊要攤上這樣的禍害?害了我的嚴哥兒現在又要害嚴雀,這個禍害是要把我嚴家的子孫都要一一整死了才甘心嗎?”

周氏一邊罵一邊痛心疾首的走過來,走到華氏旁邊的時候她面上的憤恨之色一下就變成了滿眼的嫌棄,“呸個沒出息的,自己的兒子護不住,整日就知道哭?你在這哭瞎了能把你的兒子哭回來嗎?從來都是婆婆娘教訓兒媳婦的,還沒見過兒媳婦把婆婆娘拿捏成這個樣子的,活該你這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

周氏訓起華氏來壓根不給她半點臉面,當著村人的面毫不客氣的踐踏了華氏一番。

李氏冷笑一聲,道:“娘,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若是聽我的,在嚴哥兒死後她早早的便把人趕出去了,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禍事,嚴雀平日裏雖然不成器了些,但到底是嚴家的骨血,她親手把人送進了官府,現在想把人要回來哪有這麽容易?那官府又不是自家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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